歌哥III
有时真想坐到她后面去,看看给那柔丝缠脸发香薰鼻是什么样的感觉。
不过坐在摩多上迎着风让她肩枕着头抱着我还是挺好的。
自从吹风吹上瘾过后,她说头盔是给死人戴不是给情人戴的。
我们可以就不戴头盔整天驾着摩多到处溜。
有时我们不管喝进多少东南西北风还是说个不停。
有时我们只静静的坐任那风吹。
有时候我给她小声的唱星晴。我总怀疑她没有听见。
她却总是坚定的跟我说她有。清楚地的听见幸福。
像是骑摩多总会遇上路障,我们偶尔会吵架。
她是个对自己生活有主张的女孩,而我只对音乐有主张但音乐就是我的生活。
所以我们都是对生活有主张的人。
有次她生气的厉害,让我害怕得厉害。
电话怎么打都不接,过了好久还是只避开我不理我。
于是我跟朋友借了副极强的现场音响和辆车子开到她家门前。
站在路旁街灯下拉开嗓子对着麦克风说:
阿卿,你一直都不肯见我所以我才用这方法的。真的对不起。
顿一顿,吸口气
I m sorry,so sorry.如果我曾伤你。。。
唱完顺子的副歌,她室友和左邻右舍都已被我惊动,她却还不见踪影。
我正想该怎么办,忽然有辆车往我这里驶来。
车门打开后有个女孩冲到我面前来,一看乍然是她!她只看一看我和那些家伙,马上把我给揪上车。然后气冲冲的坐上座位,让我把车给开走。
我只有点难堪的傻笑。